Thursday, 8 February 2018

现在不回答

刚刚接触圣经的人,常会有很多疑问。


不可否认的,有些圣经经文,的确会让人有看没有懂。


不懂就要问,从小时候,大人就这麽教。嗯,当然也有被这样喝止的状况:「闭嘴!小孩子不懂啦!」不过基本上,「不懂就要问」应该还算是一种过得去的通则。


所以接触 神、接触圣经没多久就问题一大堆的人,还蛮多的。在帮新生上三十个论圣经课程时,讲师们也常会问:「有问题吗?」


但其实有很多问题,并不是叁言两语就可以解释完毕的。有时候,我会建议新生:「你可以先把问题记下来,然後把圣经好好地读完一次後,再来检视这些问题还存不存在。因为有些问题,其实在其他的经文里有解答;有些问题,则是你还不清楚整个圣经的脉络,所以感到混淆。这些在你对圣经有一定的熟悉後,自动就会解决,现在想要很快地得到答案,反而会让你觉得杂乱。」


问题,能解开是好的,但最好是在现在解开吗?有时答案并非如此。


摄理教会的会员尊称为老师的郑明析牧师提到了自己的一个经历:


"有一次我买了车票之後跟某个人聊天,聊到後来我就不想搭那班车,於是就没有搭车了。然後我心想:「为什麽我不搭这班一定要搭的末班车呢?我又没有什麽话要跟那个人说,何必浪费时间说些不必要的话呢?」我祷告询问 神, 神什麽也没说。


当时我只觉得是因为我做错事了才问 神,所以 神就生气不说话了。然後我心想:「我要赶快去做 神定下目的的事情才行,赶快走吧!」当时我身上都没钱,却还是从那乡下搭了很贵的计程车迅速离开了。


後来计程车没开多远就停了下来,我心想:「已经到了吗?」然後看向窗外,才发现原本我要搭的巴士翻车,车里的人都受伤流血了。於是我搭的计程车就载了受伤的人前往医院,我则好不容易才办完我的事,没有耽误到时间。"


感到有疑问,问了,可是, 神当时没有回答。而在事情过後,因著结果,瞭解到答案是什麽,也瞭解到为什麽 神当时没有回答。


"就像这样, 神不会说出「结果」,而是会隐密地动工,让人避开非得要避开的路。


假如 神具体地告诉我原因,说:「巴士走到一半就会翻车,会有很多人受伤,所以你不要搭那班巴士。」那麽我就会询问为什麽会发生这种事, 神就必须说:「是因为司机没有把车开好。」这样我又会询问说是不是因为罪的问题才受到审判, 神就必须说:「不是的,是因为车子走到一半,轮胎就脱落了。」这样我又会询问说是不是巴士的错, 神就必须说:「不是的,是因为司机和人们没有确认的关係。如果人在不瞭解的情况下生活就会变成这样。」


这样 神就会说:「我再跟你讲下去,就无法完成我定下目的的事了。」因此, 神只会隐密地帮助「核心」,然後让人自己看到结果而有所体会。"


是这样没错吧!在当下要是一问就一答,就没完没了了。






神让罗得带著妻女逃出所多码时,天使对罗得说:「逃命吧!不可回头看,也不可在平原站住。要往山上逃跑,免得你被剿灭。(创世记19:17)」这时就算很想知道为什麽要逃命,为什麽不可以回头看,为什麽不可在平原站住,为什麽要往山上逃跑,也是不该纠结在答案上,只管赶快逃跑才是。等到逃到安全之地再来看,就知道那些为什麽,就显明了。


不是不要问,有问题就要问,而且没有得到答案前,还要继续问下去,但是问归问,就算当下没有得到想详细的解答,就算还在持续地询问当中,该做的事还是要先去做,不要只是纠结在问题上,这样,在适当的时候,答案会出现。


这时候,是否正纠结在某些问题上呢?这纠结,到底有益无益呢?


对圣经,有问题?对信仰,有问题?对摄理教会,有问题?对人生,有问题?有问题,好啊!有问题表示有在想,有思考啊,但是,答案的出现有条件,有时机,所以,也不要让还未得到答案的问题成为前进的绊脚石,而是挑战更有sense来面对问题与答案吧。



Photo by Lenon James on Unsplash


文章转载自:http://garfywiththelord.blogspot.my/2017/10/blog-post_26.html

Wednesday, 7 February 2018

没能遇见的缺憾



听过人说,若没有遇见能让你很爱很爱的对象,是一种缺憾。


那么,若没有遇见一位能让你无法停止见证的人,其实也是这样吧。


在聆听郑朝恩牧师的主日证道时,我有了这样的想法。


怎么来的想法呢?


那时,郑朝恩牧师说到了有其他教会的人,对於她那么大力见证被摄理教会的会员称为老师的郑明析牧师,觉得很惊讶。


身为摄理人,见证摄理,见证老师,见证 神的动工,也为此祷告,是很平常的事,然而,非摄理人不明所以然,因而觉得摄理人奇怪、过头、狂热、偶像崇拜……,其实还蛮常见的。


「但是,他为了我们而活,为我们领受所有的话语,没有为他祷告,不为他见證,不是做人的道理。」郑朝恩牧师如此说了。


是的,我的老师,那一副身躯,那一颗心灵,从过去到现在所承受的,完全不是一般的水準,也完全不是一般人可想像的水準,不了解的人,岂能有合宜的回应呢?


然而,对摄理人来说,我们所为他做的,就算他人看来是过头的,却是一点都不奇怪的事,甚至,摸著良心说,我们做的,还有得欠呢。


我,只不过是见證,他,却是为我捨命。


如同使徒保罗在罗马书里所说:「我在基督里说真话,并不谎言,有我良心被圣灵感动,给我作见證。(罗马书9:1)」摄理人,也不过就是在做这样的事情。


使徒保罗在为耶稣见證的时候,是圣灵充满,是感动充满,也是幸福充满的吧。


「一生当中,能够遇上可以全心全意对待的人」,难道不该这样希求吗?还是,一辈子当中,就只是在尘世中来来去去,什麽都淡如水,这样来得好呢?


即使遭遇患难逼迫,仍要为他见證,能遇上让自己这麽做的人,那是一种幸福,是一份圆满。


“If I perish, I perish.”


真的,一生当中,若没能说出这样的话,原来,就是一种缺憾。



点播摄理好歌:只剩下这个了


文章转载自:http://garfywiththelord.blogspot.my/2017/10/blog-post_16.html


牺牲吗?

摄理教会里的小分享

Photo by Rod Long on Unsplash

有件事工,几次徵求协助者未果,於是有人找上了我。


我当下的判断是,我的状况并非很顺利地就能做那件事,也是因此,之前我没有想过要去协助那件事工。


有可能所有并非不乐意的人在自我判断下,都觉得自己的状况并不是很恰当,所以这件事就一直这么胶著著。


「你可以牺牲一下吗?」然後就这么被问了。


唉,这问题真是令人皱眉头啊。


後来我做了一些安排,把状况变成可以去做那件事,不过也因此有另一部份的事情就无法顾到。


这,叫做「牺牲」吗?都说皱眉头了,我其实啊,对这个词,感冒。


牺牲,是什么意思呢?


维基词典上是这么说的:


1. 用於祭祀的纯色全体牲畜。
2. 供盟誓、宴飨用的牲畜。
3. 泛指动物祭品。
4. 捨弃或损害人的利益。
5. 为正义事业捨弃生命;捐躯。


问我「愿意牺牲吗?」如果采用的解释是「捨弃或损害人的利益」那一个,那麽,我,没那个意愿呢。以我这个浸了经济学原理的脑袋来思考,就没有这种事好存在啊!还谈什麽意愿呢?


若是被强迫而捨弃或损害利益,那就不是「愿意」了。而如果「愿意」,那就是觉得这样的行动符合最大效用,是自己觉得这样比别样好才做的,所以又怎能叫做「捨弃或损害利益=牺牲」呢?


是吧?我情愿选择这个,捨弃那个,就表示愿意得到「有这个,没那个」的结果,这样是在牺牲什麽呢?


所以我说,跟利益衡量有关的「愿意牺牲」本身就是不合逻辑的话啊。


但如果对於「牺牲」,采用的解释是:「用於祭祀的纯色全体牲畜」而问说:「你愿意在 神面前成为牺牲吗?」那,我举双手愿意啊,只怕,那是要最好的,最完美的,而我不够格啊!


所有在教会做的事,要说是「牺牲」,要说是「奉献」,好吧,如果是取「献给 神」的意思,那我可以接受,若是要像计算利益一般,觉得是有损的,觉得是白白付出的,那我可不认同,又不是不自由的世界,又不是被逼的,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己脑袋清楚之下做的选择,都有自己期望的目标,就算有不开心,那也是觉得忍受这样的不开心比起别的状态要来得好,才会去做的。




简单来说,只有「要」或「不要」,却没有「不想要却牺牲」的矛盾。


要存著「牺牲奉献的心态」去做事,还是要怀抱「按照主旨意的心态」去做事,我想,层次真的有别,幸福真的有别。


唯愿成为配得上旨意的牺牲啊。而让我不知所云的牺牲,小的不才,敬谢不敏。



文章转载自:http://garfywiththelord.blogspot.my/2017/10/blog-post_26.html

因为不是一个人,所以我独自一人,安然行走


「<人生路>都是『独自一人』行走的。」


在主日證道当中,听到了这麽一句。


听到的时候,略略惊讶了一下。


因为,在出发去教会的路上,一个人搭著捷运,看著窗外的景色时,才正想到了「一个人」这样的事情。


一个人啊,一个人不会孤单寂寞吗?很多人在面对「一个人」这事实的时候,都会有这样的疑问。


会吧。但也不会吧。


我在很年少的时候,就听过一位师长分享她对於「面对一个人」的经历。


这位老师跟先生很恩爱,但是先生却不到白头就先离她而去。她说原本晚上睡觉一定要有人陪,也一直都有人陪著宠著爱著的她在独自为先生守灵的那晚,体会到了「人到最後,都是一个人而已」,所以放任自己哭了一晚後就变勇敢了,不再一定要有人陪著了。


那时我听了难过又惶恐,年纪小小还不知什麽叫做一个人的寂寞的我,让那句「都是一个人而已」压在心头。我脸色发青地想著,如果,一直是一个人也就罢了,偏偏曾经是美好的两个人,但最终都不可避免的还是一个人而已,这实在是太惨了!一直以来都还算乐观,对未来总抱著前途总会一片光明的我,被这种残酷的现实给打击到了。


接下来的一阵子,我焦虑地想要解套,身边的亲朋好友觉得我想太多,当我钻牛角尖,但我真的很认真地在思考如何才能避免这样的结局。脑袋打结了好多天後,我想到一个自己觉得还不错的方法:我不要过只有两个人锁在一起最後却要面对只有一个人的人生!所以我在我步入社会後,我要投入公益活动!这样我会成为加菲姐姐,再成为加菲阿姨,再成为加菲奶奶,会跟很多人在一起,就算有人离开,也会有人再来,所以不会剩下一个人!


越想越觉得可行,因此我安心了,从亲朋好友眼中的走钟状况回来了。


但真正,我内心的这个焦虑被解决,是因为,後来我遇见主了。


当然,在我所待的摄理教会里有很多人,一直待著,我的加菲姐姐→加菲阿姨→加菲奶奶之路是绝对可行的。然而,真正让我不再恐惧「一个人」,是因为,我再也不是一个人。

「<人生路>都是『独自一人』行走的。」


是的,是一个人,但也不是一个人。



Photo by ORNELLA BINNI on Unsplash


当我一个人搭著捷运,望著窗外的景色时,也不是一个人。 神、圣灵、圣子都在,我的守护天使也在,以灵,以魂,以肉体,确实的感受,无法抹去。


「因为不是一个人,所以我独自一人,安然行走。」行走著摄理人生,如此告白的我,在心中,呼了一大口气。


文章摘自:http://garfywiththelord.blogspot.my/2017/10/blog-post_29.html

Tuesday, 6 February 2018

年轻人-走到底

摄理教会故事分享


 郑明析
photo by Ryan Chang


有一个年轻人,嗯,现在已不是年轻人了,不过,接下来讲的,是他在年轻时候所经历的故事,所以,我们就称他「年轻人」吧。


年轻人的家乡在偏僻的山野中,因为生活很苦的关係,从小就不断地思考著人生的问题。小学的时候,年轻人从学校老师口中听到了福音,知道耶稣是救世主,所以努力地去教会、读经、祷告,希望能够见到耶稣,得到救援。


村里也有不少人去教会,他们也相信耶稣,但是没有一个人像年轻人那样投入。年轻人持守每一个聚会,连每天的晨祷也不缺席,除了去田里工作以外,其他的时间几乎都用在读经、祷告还有去路旁传道。在村民的眼中,年轻人简直是个怪胎。年龄相近的人,没有一个人想要留在故乡,总是往大都市跑,赚了钱之後就买漂亮的衣服,把自己打扮得很时髦,然後结交异性朋友,享受吃喝玩乐的喜悦,如果还记得去教会,也不过是一种社交活动罢了。相对於他们的生活过得多采多姿,年轻人却完全相反,像个老土一般活在乡下。


说是被困在小小的山谷中吗?那环绕著老家的几座山,真要走起来却又是几天都走不完的大。在少有人打扰的情况下,不论是原本就存在的山路也好,没路而硬闯出来的小径也好,年轻人每天在这片山野之间穿梭行走,寻找著供应一家温暖的柴薪、能够充饑解馋的野菜野果,还有让自己一栽进去,就几天不出来的祷告场所。


在一个秋收後好不容易有的空档,年轻人走进了像是迷宫一般的深山之处。走著走著,到了左右两侧布满荆棘丛的地方,原本走的路,就这麽硬生生地被挡住,断掉了。


「怎么就这么没路了呢?之前开路的人,难不成在好不容易开到这里之後,看到难缠的荆棘,就放弃了吗?真是令人无语啊!都已经到这里了!」


虽然也觉得荆棘难缠,但是想越过去的内心更是强烈,於是年轻人拿出随身携带的镰刀,跟荆棘奋鬥起来,直到处理得乾乾净净,把路给通了。


「啊!好开阔啊!内心真是舒爽啊!因为是我要走的路,所以果然还是要由我来做才行啊!」


不久之後,又遇到了没有路的状况。这次挡在眼前的,是茂盛的草丛。


为了继续往前,年轻人拨开比人还高的草,吃力地前进。没想到那片草丛的範围比想像中来得宽广,阻挡人的状况也比想像中来得厉害,等到年轻人从草丛中出来,已经汗流浃背且筋疲力尽了。


「呼!虽然不像荆棘有刺,但纠缠在一起的草丛,也是大麻烦啊!喔,流了好多汗!快要渴死啦!哪儿有水喝呢?」


年轻人四处张望,寻找水源,但是太不巧了,举目望去,竟瞧不见任何水的踪迹。


「哎唷!实在是不妙啊!」年轻人大叹一声,放任又累又饿又渴的身体躺在野地上。


「神啊!拜託下点雨给我喝吧!」躺在地上把嘴张开,年轻人真的很期待出现下雨的神蹟来拯救自己。


只是,事情不如人愿,天空中虽有些云朵,看来却一点也没有要落下几滴雨水的意思。


躺在地上的年轻人,惊觉再这样下去,自己铁定会变成人乾,就马上站了起来。


「我在幹嘛呀,这样只会更渴吧!不行!还是赶快继续走吧!」年轻人拍拍身上沾的灰尘和草屑,硬是挤出一点口水嚥下去润润喉,然後就继续往前走了。


又走了好一阵子,就在年轻人觉得自己随时厥过去也不足为奇的时候,听到了微弱的水声。


「水!我不是幻听吧!」赶紧循著水声找去,果然一个小小的溪谷出现在眼前,有溪水正流淌著。


「哇!哇!感谢 神!是水啊!」年轻人忍不住就跳进了小溪里,先喝饱了水,然後清洗了满身是汗的身体,就连衣服也脱下来冲洗了一遍。


说真的,这个地方很舒服,是这一路上,最令人想要待下来消磨时间的地方了。但年轻人抬头看了看天色,有了此地不宜久留的感动,就把洗过的衣服穿上,继续往前走。


「是好地方啊,不过恐怕不只我会这麽觉得,野兽们也是这样认为吧,等到晚一点的时候,野兽们过来喝水,我可就麻烦大了。还是快点走吧!」


到了天黑的时候,没办法再继续走了。原本若是有月光,还可以走夜路,不过,这天月亮并没有出现。随著天色越来越暗,伸手已不见五指,幸好停留下来的这地方,有块突出来的大岩石,岩石底下形成宛如半个洞穴的空间,对年轻人来说,成为了绝佳的休憩处所。


找了些草来铺在地上後,年轻人就在上方跪下祷告。不久,传来了雨声,并且雨势越来越大,直下到了深夜。


祷告完毕,年轻人躺下準备睡觉,听著此起彼落的雨声,心想:


「真好!有这麽一个地方可以躲著歇息,不会淋到雨,真是值得庆幸啊!雅各离家的时候,因太阳落下就在路上拾起一块石头当枕头躺著睡了,要是我也只能像那样睡在路上,再遇上这种天气,不就惨了?秋天的雨,有多冰冷啊!打在身上怎麽受得了呢?」


「如果我在遇到荆棘、草丛时,没有痛快地越过去,只是因著被阻挡而停下脚步;或是因著疲累饑渴便不想再走;还是觉得溪谷很好就留在那里,那麽现在我绝对到不了这个地方,只会被冷冰冰的大雨淋湿而吃尽苦头。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往前走的决定是神灵的想法啊!」


几年来把圣经读到滚瓜烂熟的年轻人,这时想起了一句启示录中的经文:「那得胜又遵守我命令到底的,我要赐给他权柄制伏列国。(启示录2:26)」


年轻人顿时觉得感动万分,原本打算睡觉的念头也不见了,又爬起来献上火热的讚美与祷告,在大雨的陪伴之下,感受到 神与自己同在,喜悦地与 神一起度过了让自己异常有成就感的一夜,而那块大岩石,就成了年轻人的人生纪念石之一。


天亮之後,年轻人收拾了一下,又继续地往前行。後来,当遇到困难险阻的时候,年轻人便想起这天,而提起精神继续往前走,「无论遇到什麽困难都走到底」,成为了年轻人的人生哲学。


过了多年,早已不再年轻的年轻人回忆起这段往事,把这个故事告诉了来自世界各地,跟随著自己相信 神、度过信仰生活的年轻人们,并说:


「<朝著目的地前进到一半就停下来的人>,其处境就像是全身淋到这麽冰冷的雨而吃尽苦头一般。如果在度过人生的途中停下来,未来就会变得更辛苦,而且夜晚来临时无法躲进岩石下面,会淋到秋天冰冷的雨。


<人生路>就是这样。就算没有人在身边, 神还是在看,圣灵也都在,所以必须<与 神成为一体>来拥有< 神的内心>,让圣子牵著你的手前进。


如果走到一半停下来,就会变成「属於那主管圈的人」,从此得要在<那层次>上生活。如果继续按照 神的旨意走<人生路>,就会抵达<理想世界>。


如此,要走到底。要走到天城之路的尽头、走到黄金城天国。」


此刻,或有人正因患难风暴而感到吃力、灰心,愿也抱持著年轻人那「走到底」的人生哲学,不被困难捆绑地继续往前走,而能及早越过死荫幽谷,到达获得成就感的可安歇之处。


文章转载自:http://garfywiththelord.blogspot.my/2017/11/blog-post.html




摄理教会回忆录之哪边是赢的那一边?

十一月初的圣灵聚会中,摄理教会的复兴讲师郑朝恩牧师提到了「拔河」。


拔河啊……呵呵,我有过跟摄理教会的会员尊称为老师的郑明析牧师一起拔河的经验喔,只可惜,我是在身为对手的那一队啊。


那是在1994年的夏天,我第一次访韩的时候。辗转奔波到了月明洞,已经是深夜,月明洞却热闹得不得了。(延伸阅读:有人在为你祈祷)


当时是夏季灵修会期间,正在彻夜进行体育活动。说实在的,到底是哪个部门的灵修会,进行比赛的是哪些人,刚到达的我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但现场的热血气氛,感动了我。


以前,是觉得话语很好,也认同这是 神在这时代要开展的历史,也乐意就这麽成为摄理人走下去,然而,那时台湾摄理就那麽点人,而且多半是苦哈哈的学生,多少会有底气不够的感觉。


但那天,一进到月明洞,人,很多;气,很足;火,很旺。而我,化了。


然後就在自己都还釐不清感动有多深的时候,被拉去了运动场中间,说要拔河。


拔河?好啊,拔河,不是困难的运动嘛,只要使出吃奶的力气就好了,这个我可以做到。


两队就定位时,老师过来了,当然,马上两边都邀请老师:「请加入我们这一队!」


老师只有一人,於是就先帮了另一队。


这个嘛,有跟老师一起运动过的摄理人,若是处於对手那一队时,应该都有过这样的心理交战:「要赢?还是不要赢?」唉,双方交手时,要是想著输,那还交什麽手?总是想著赢嘛!但是,他是你非常尊敬的人呢!你希望他赢还是输?所以,又希望自己赢,又希望老师不要输,著实好生为难,最後,只能完全交给圣灵来感动啊。(呃,要有实力赢的人才有资格这样为难啦,没实力的反正就是上去当捡场,没什麽好想的……)


比较起来,拔河算是比较没那麽挣扎的项目,因为很快就结束了,而且技巧虽也有高下,但没有其他运动那麽明显,或许在拔河之前内心有那麽一点点挣扎,不过开始之後,脑袋里大概就只剩下:「拉呀!」


很快地,胜负已分。第一回合,老师帮的那边赢了。我想,老师有老师的实力与天运,而跟老师同一队的人,恐怕也是比另一队更会兴奋地分泌出更多肾上激素吧,所以,赢了真的是有道理吧。


没关係,第二回合,老师会帮我们!


然而,双方再度就定位时,老师却,又帮了那一队!结果,我这队,又输了……


怎麽会这样呢?那时一句韩文也抹拉油的我,过了很久才搞清楚了为什麽会这样。


原来,第一回合後,双方换了边,但是老师不知道(要知道在换边的空档中,有多少人会藉机过来跟老师打招呼、请教问题、拜託这个那个的啊),所以禀著「这次要帮另一边」的想法,就走去了另一边。


应该要跟老师一起赢一次的,就这麽没了……


回想到这段故事时,忽然有个念头闪过脑海:「那时虽然没有跟老师一起赢一场比赛,但是,到现在,我跟随著老师一起奔跑历史呢。」


应该到我们这队的,却阴错阳差地又去了另外那队,或许有人会因此觉得失落,因此觉得有疏离感,因此觉得老师「不是很神灵吗?怎麽会搞错?」但度过多年的摄理生活,我要说,在时空之间,有很多人们不知道的前因後果,我并不知道当时老师是得到了什麽样的感动又走向另一队,但我肯定,当时另一队的队员,比我待的这一队,该是更加恳切。 神让老师又走向那一队,也一定是合宜的。


人或许会看为误差, 神却看到旨意。


而当时,抓著同一条绳子的人,不管是赢的那边,还是输的那边,又有多少,还坚持著这条道路呢?


在输的那边的我,还在呢!因此,我流下了感谢的眼泪。


是谁,赢得胜利呢?


曾经,老师问过我们一个问题:「你们说, 神在哪一边?」


神啊,就在 神那一边。那就是,赢的那一边。







不堪一心二用,唯有一心一意



话说,有些人可以一心二用。


不过我觉得,可以一心二用做的事情,都不是什麽重大的事。


以前读书时,我把要背的课文抄在纸条上,然後带进浴室里,贴在墙上,就在洗澡的时候,一边洗澡一边背。反正洗澡从小洗到大,已经快要是反射动作,脑袋不需要特别作用就可以轻松完成,所以可以把脑袋空出来记课文。但其实,那我会用了这种方式来背的课文,也是不被我当成很重大,所以才沦落到跟洗澡一起完成的处境啊。


有时手上敲打著键盘,耳朵还边接收讯息,甚至还可以适时地给予对方回应,这也是一心二用。不过通常两者可以平衡并行时,不论是手上正在处理的东西,或是耳边收受的资讯,重大性都不强烈,否则老早就停下来,专心在那件重大的事上了。像我在写文章时,也可以边听音乐,但是其实若是写到很有感动,几乎是无法忍受音乐分去心思的,就算是所谓的轻音乐,也觉得令人烦躁,只能把音乐关掉;而有时听到很喜欢的音乐,也只能乾脆停下手上的动作,专心欣赏才会觉得满足。


若有人说可以针对都很重大的事情一心二用,我觉得,那要不就是­「误以为很重大」,不然就是「其实不知道有多重大」。


当年我的同学听到我是那样背书的,对於我能这样一心二用,露出甘败下风的表情,但其实,那不难啊,只是别人没想到这麽做,误以为很了不起罢了。


另外一种,「其实不知道有多重大」,我觉得才是大问题。


在我看来,最明显,但是人们却常未察觉得,就是「信仰是信仰,生活是生活,可以同时并行,一心二用地兼顾」。


因为有这样的想法,所以人就在「信仰人」与「一般人」间变来变去。


摄理教会的会员称为老师的郑明析牧师就说过,以前父亲脾气不好,骂起人来像打雷一般吓人,但去教会的时候,这些都会收起来。坐在教会唱诗歌、听话语时,就像是天使一般。然而,一出了教会,嗓门马上就大了起来……


有些人,把信仰当成是社交活动的一环,只是生活中的一部份而已,像去参加个社团一样,所以,在觉得有意愿的时候,在觉得做得到的时候,在觉得场合适当的时候,是会展现出「我是信仰人」的模样,但在非那样的时地,就会主张著「我有我的生活」,当自己是个「有信仰的一般人」来度过。


真的可以一心二用吗?


这种状况我是不行的。


身为摄理人,有信仰,也有生活,也都很认真地看待,教导我信仰的老师这样教,我也是这样做。然後,就不难发现,是以著信仰为底来过生活,是在生活中实现信仰,两者是融为一体的,也因此,没有一心二用这种事,只有一心一意而已。


面对婚姻这样的事情也是,如果很认定自己的信仰,也以著这样的信仰在过生活著,但却选择了不是拥有同样信仰来过生活的人,打算从此两人一起生活,站在人权自由的角度,当然是没有问题的,不过,不觉得那从此要一起过的生活,很是混乱吗?明明就是很占心思的事情,一旦不同调,最终不是会有衝突,不然就是要有妥协,没办法有什麽一心二用的游刃有馀的。


重大的事情,不堪一心二用。


真的,该一心一意的事情,就是需要有智慧地一心一意啊。


文章转载自:http://garfywiththelord.blogspot.my/2017/11/blog-post_6.html